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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转贴 2007-05-25 00:51:03]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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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纟

去年六月,我同时在搜狐与和讯建了两个博客,起名“一纟挂着半条命”。分别标注“揭都市明亮砖瓦”和“挖底层阴暗墙角”。喜欢用“藏头缩尾”的方式悄悄潜入别人的博客去蚕食别人的人品与文品,用“陂湖禀量”去包装正直之人,以“横眉冷对”去鞭挞虚伪之人。

某一天,发现一个叫“地狱的女儿”的博客,感觉博主那出奇的经历与挣扎的文字有极大的炒作之嫌,她的眼泪是“鳄鱼的泪”,其哗众取宠的伎俩让我忿怨。于是我愤笔在她博客留言板上遗言:“我的女儿,你怎么还没有死,如果你确实感觉活着太痛苦,你就别挣扎,你就别揪父母的心了,就安心的去吧!我们会为你每年一柱香。”

再次上网时,却发现她把我和其他499位博友都删除了,同时收到她给我的私信:“谢谢,谢谢您把我称为“我的女儿”,让我紧张,让我认为是爸。如果您不允许我发泄我的痛苦的话,我会自禅忏悔,自缠身亡。”我收到这封信如箭戳心,那“自禅”、“自缠”不就是一种绝望的表现吗?我很后悔自己的言语“太损”。如果,她的事一切都是属实的话,那么,我的那句话就是我终身的罪过。

我拼命地给她私信解释并道歉,一直担心她会因此“挫折”而真的撒手人寰(我的留言后又有博友咒她,等着给她开追悼会)。幸好,她在十几天后又重新更新她的博客,她并不在意我们的毒辣言语,并明确表示“以前是为了发泄个人情绪,而再写博客就是为了解剖自己”,同样,她只是我行我素写博,从不光临任何博客,同样不与任何博友进行交流。

为了表示我的悔意,我写了一首诗《用我的心握你的手》,同时向我常猎涉的网站发出呼吁,请大家关注地女。然而,我的呼吁没有任何的起色,是苍白的,我的内疚也是苍白的。

虽然,我不太相信她所描述的是她本人,但她所描述的确是生活现象。由于,我悄悄地喜欢上了她的文字,喜欢她那“无喱头”地把小说、诗歌、散文揉捏在一起的表达方式。因此我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我又希望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真的,这种复杂的感觉一直陪着她后来的文章而痛苦,而哭泣。直到她写一首诗《命令你,杀死自己》。我看到她这首诗,我才感觉到宽慰,才感觉到她已没有痛苦,这首诗是一首奋进的诗,是一首真正摒弃痛苦,愚昧,无知,痨病的诗,是一首让人向真、善、美健康生活的一首诗。于是,我认认真真地解读了那首诗。然而,没想到的是,我对她的诗点评的那天正是她自缢身亡的那天,有人说我的那篇文章就是她的悼文;有人说,我应该把那文章寄让地狱。那样,地女才能看到。

我一直内疚,于前于后都成了我的罪过。想想自己的善意与恶意都与之阳奉阴违,我一再祈盼,地女是坚强的,她不会因此真的离去,她只是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只是在“网中”死去,而她在生活中应该活的开开心心……

所以,自“乐叔”把地女离去的噩耗告诉我们起,我就强烈希望能见见乐叔,证实地女是否还活着。几经周折,乐叔终于答应了我与他见面的要求,于是,我520日乘座31列次火车去郑州,于21日下午,我与“乐叔”终于在郑州的紫金山会面,证实了我希望又不希望的事实——

一、是否有这个人的存在?

在紫金山见到乐叔已是下午四点半,与乐叔相互问候几句后,我按耐不住自己的祈望要求乐叔带我去看看地女的坟墓。乐叔并没有拒绝我的要求,我俩一同打的至**山庄。在路上乐叔跟我讲有关地女火葬前后过程,尤其是她走后火葬时需要各种手续,当时医院的几个领导要求地女的父母过来自己处理,乐叔以无法与其父母联系为由而申请医院处理,医院领导经过研究决定处理后事各方面的费用均由乐叔个人承担,并让乐叔写份申请才得到医院的相关手续,在得到领导的同意后,又到**区派出所“签字画押”。包括后来是否决定在**山庄是暂存还是入土为安也让他为难,他说,那几天他几乎每天没有睡到两个小时,人感觉很累很累……在乐叔跟我讲这些事的同时,我注意到在他讲到处理麻烦事情的时,不停地摇晃着头,脸上露出一种自嘲的笑。而这份笑落入了我的眼里,让我揪心,把我带入沉重的心情,让我也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去安慰他。

于地女后事的处理乐叔同样也存在难于表达的痛苦,他自责他每个环节都处理的很狼狈,整个过程不象是入葬,没有任何的仪式,只有他和几个要好的朋友找人找车把地女从租住的房里送去火葬,再从火葬场送到陵园。这过程就是一次搬运……

在陵墓,我见到了地女的“家”,青石碑正上方镶着她的照片,下方显赫着“**溪之墓”,右侧雕刻着“生之无悔,死之无憾”,左侧印鉴着“生于一九七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卒于二零零七年四月六日,享年32岁”。这,就是我心目中那个有才情、有正义、有爱心的聪慧女子;这,就是她永久的家?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证实,她的传奇也因此而停留、遗憾在了这里,我热盈满眶的泪,向她鞠躬,向她献上一束花,祈祷她一路走好……

二、真的有如此多桀的人生经历吗?

在返回的路上,我脑里一直闪显着地女“碑上”的样子,自然联想到她在文章中对自己“清水的芙蓉,天然的雕色”的自我鉴赏,惊叹她确实有一张比明星还“合适”的脸。我把我的感叹传达给乐叔,乐叔对我说,正因为她太漂亮,所以“红颜多薄命”,所以才有她在生意场上的叱咤。

其实,回程的路上我们把话题很快转到了地女与上海郝**的关系上,这样的话题驱逐走了我们内心的痛苦,以闲聊漫谈的方式亲近了我与乐叔的关系。

我问乐叔,“地女”真的有那么多经历吗?她真的经历了“人间地狱般所有的苦难”吗?

乐叔告诉我,如果一个人的生活一直处于动荡,那这个人的生活经历一定是与众不同的,而且诡异的让人难于接受。地女因为有此特殊的经历,所以她才有勇气写下自传,其实,任何一个人的经历多了,在回忆自己不菲的人生时,都会冒出把自己写成一本书的想法,只可惜她地女没有把自己整理成一本书就离开了我们。

乐叔说,她的经历跟她所处的环境、她的性格都离不可分,如果我们认真思考“地女”,其实她并不是因为传奇而出色,而是因为她“出色”而优秀,而有了多桀的经历。她在几岁的时候由于想逃离“乞丐教父”的爪牙,结果魔鬼“父亲”以奖励的方式给她头上扎了一针,使她后来有癫痫之痛;因为她“叔叔”花钱把她的癫痫病治好所以她在她母亲的怂恿下才想与叔叔睡觉;因为她生活里只有“叔叔”对她最好,所以她才认为她叔叔是世界上最好最亲的人,她叔去世后她的生活才有了灭顶之灾的感觉……

乐叔给我分析地女每一次生活发生分裂、变化时的各种主观与客观存在的因素。乐叔说,其实,生活中这些事都随时在发生与变化,发生在谁的身上都可能和地女一样痛苦与挣扎,只是,地女个性太强太为锋芒了。

乐叔一直认为地女是一个很成功的女人,可以从她身上获得很多很多有价值的东西。乐叔跟我讲他见到地女的第一感觉就认为她是贵夫人,虽然她身患疾病,可一直无法隐藏她那高贵气质与女强人特有的朝气。他与地女相识一年多来,她跟他讲过很多生意上的事,也讲她是如何从困难中走出来的,她曾告诉过乐叔,人要有大悲才会有大喜,人要有大痛才会有大爱,她说如果再给她三年五年的生命的话,她会通过自身的努力让更多的人享受到快乐……

如果真的再让地女再活三五年的话,乐叔相信,真会让更多的人快乐与幸福的,因为她的“**基金计划”确实能兑现她的诺言。

乐叔说,一个强女人,如果没有如此的特别的经历是很难达到如此修为。我认同乐叔的说法,其实,象写她这样的文章,如果没有切身体会,谁又能表达如此深刻?所以,我相信她的文章95%是真实生活的折射。

三、她在网上是否有自我炒作?

回到市区天色已暗,乐叔叫了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到“清清烩面馆”共进晚餐,乐叔告诉我,这几个朋友在地女生前都有不同程度地与地女交流,并且在处理后事时这几个朋友都帮了不少忙。

在饭桌上,我们谈话还是围绕着地女,各自抱着一杯“青岛啤酒”自斟自饮,我向他们一一敬酒,以表谢他们为地女所做的一切。他们不理解我为什么与地女何以对地女这么尊重。我简要的向他们明白我尊重地女的三个原因:1、她的文字我特喜欢,因她的文字给人总是一种震憾,让人读起来有一种“被挨打”的感觉,很贴近生活,我曾与她有过类似的经历,有极强的认同感;2、她特有正义感,她敢向人任何谏言献策,她的超前思想观念是一马当先,我被她《年青人是否应该啃老》和《对“中国第三条道路”的思考》所折服;3、在网络中她一直是一个有争议的女子,无论是她的生死还是她的经历都让大家迷而不解,各持不同看法。(我把真正的两大罪过原因没有说出,因我感觉那太于残忍,其痛,只让我独自噬嚼。)

我对他们说,其实我过来是来求师的,因我一直认为““地女””只是一个符号,是一位有社会责任感的作家笔下的一个主人公,代表着生活在苦难中的人们。我佩服其作者也感谢其作者,让我们能忆苦思甜……如果说作者真有其复杂的经历,我相信她还活着,我希望尽我之能给她温暖,象她自己所说,人,应该“相互暖体”……

或者我的话激起了几个人的同感,他们告诉我,其实,网中的事他们全都知道,他们虽没有自己的博客,但有时间也都会上网上逛逛,网中的言语他们都略知一二,只是他们不理解网络为什么把一件简单的事搞的如此复杂?搞得““地女””走了还不得安宁。我告诉他们,网络上的人多,当然有不同言语产生,他们任何一个人表达自己的方式都是正确的,因为,那是他们的理解。在网中,其实很多很多的人都希望让地女一路走好,希望她快乐,希望能帮她做一点事……

乐叔说,他们都理解网络这些现象,只是“地女”并没有炒作之意图,或许在某一阶段她想让更多的人来知道她的故事,知道她的伤痛,或许,她那种思想就是炒作的思想。

可是,另一个朋友却反对乐叔的说法,他认为如果“地狱的女儿”想自己炒作的话,她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解剖的如此不堪,她完全可以用“钱”把自己垒成一个名人。或者说,她以正面讲述她的人生经验,那样她会得到很多很多人的尊重,谁也不会知道她是一个同性恋者,也不会知道她曾与自己的父亲有过乱伦……

后面的话题,确实很“乱”了,大家你一言他一语的不分先后地争议了起来,有时让我不知听说说为好,也难于分辨他们谁说的有道理。但他们的话主要表达的应该就是“人性解剖”与“名声捍卫”上。

四、地狱的女儿留下了什么?

我忘记了我喝了多少酒,但我知道我没有醉,乐叔也没有醉。我看了一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半,其他的几个朋友还在“老虎、棒子、虫”,我起身想去埋单,却让乐叔挡在了后面,他抢着买了单。他让我到他家座座,让我更多的了解地女生活中的一些细节。

到了乐叔家,我向乐叔了解地女自杀前后的细节,乐叔告诉我其实地女如果不自杀,她的生命周期也最多有一个多月可活,她身上已开始……(乐叔跟我说“已开始”三字后,后面的用手的动作与面部表情替代了所要表达的内容)乐叔告诉我,地女是用电话线结束自己主要是她不想让自己的血液溢出,她可能是怕自己给周围带来不便。她的死经过法医、派出所相商给的结论是“正常死亡”,其实,也应该属于正常死亡。

乐叔跟我分析其原因的同时,打开电脑让我拷贝了地女生前所写的部分作品,乐叔说,地女留给我们的,有价值的唯一就是电脑里的文章了。

乐叔说,正因为地狱的女儿在病痛中一直坚持写这些东西,才让她的生命提前结束,这里面的东西他稍稍整理了一下,主要是四部分:一、自已的生活经历解剖;二、《孙子兵法》的撰写;三、一些诗歌;四、关于“龙心行动基金计划”。这些东西都是她在去年十分后至今年四月近半年时间的创作,其他的文件多属于以前她做生意时的文件。

我想,她用生命所讴写的文章我敢保证对价值不菲,我希望我们有责任把《自已的泪自己咽》整理成书,希望他把这个出书的权力寄托给我,把这个机会去弥补我的罪过,曾对地狱的女儿所铸成的伤害。我对乐叔说,我们应该去完成她含泪而逝无法完成她个人思想解剖的书能给予出版,把她的龙心计划托付给能完成的人去完成。

 

  五、我们能地女传承什么

其实,拿到地女的自传文章,我的心十人沉重,我不知我是否能找到好的出版商,我更不知道她的书出版后会带来什么影响。因为,她的东西确不是单纯的一份忏悔,她包含了政治、经济,更重要的是她的文章牵涉到人,几乎都还健在。

从文字上来说,看她的文章确需要一份心情。她的文字力透纸背,字字泣血,是否会给读者朦上一层阴影?那天,“茶水”好友给我建议,在整理书的时要注意她的积极性,她积极的一面确能促人奋进。应该把太为负面的东西隐藏。我认同“茶水”的想法,作为义工的“茶水”考虑多的是对大众的教育意义。但我也在思考,这是否与““地女””本意有所差池?

我也曾与“流浪者”多次交流,我们认为地女在她生病后一直想要告诉我们的其实就只是一个字,一个“爱”字,她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这个世界,她以绝对的、忘我的无私之爱幅射给了我们,我们应该用同样的爱去传承。

在我离开乐叔家的时候,已是快十一点,我回到酒店,冲洗后,总觉得对地狱的女儿了解不深,我打开乐叔拷给我的文件,希望从她的文字中再去了解她——她在生活中,为什么乐叔等人会认为她是上流社会的杰出之人?在网络中,为什么博友们把她当作是底层生活的人?而我,总感觉她应该属于边缘生活的边沿人?

地狱的女儿,是个怎样的人,我这次的郑州之行,我好象明白,却又迷茫。正如乐叔的几个朋友间的不同评定,他们争议的我想并不是为了给地女“量身定制”一段颂词,而是表达着世人对一个亡者不同理解与感受。我想,网络之所以一直把她作为争议的焦点,或许,也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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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地狱的女儿"的几首诗:

 

《向天空发出一声呐喊》

如果只容我一人站在一座孤零零的山头上
如果我发出的声音就是我的心,我将要呐喊
我的心就可以随着风吹向天空

在这个色彩包装的世界里
我可以哭出声来呐喊,激动的呐喊
可以让世界知道这声音的重量

如果我所处的绝境可以望见,心灵的烈焰
将笑出声来呐喊,伏卧在一个沉沉睡眠的梦中
潜入深处,我将用全身心的力量呐喊

苍穹啊!请你打开我深锁已久的欲望
让我呐喊。我将从闪电中高举起悲痛的火把
放声呐喊。带着裂痛的精神的额头,忿愤呐喊

如果这还不能让现实兑现成梦想
如果这一切还可以让我的心再破碎一万遍
我还将继续呐喊

呐喊吧!呐喊。我将含着隐痛呐喊
冲向喧哗越过孤寂,在田野与都市间奔跑呐喊
让声音掩盖怨与恨,让郁闷远远地离开

如果承认我在这世界来过,痛苦将从河水中分离
我将用热气腾腾的灵魂,来繁殖胆略
冲向天空,在空中爆炸

 

   中》
         
秋风从高新区某一间房中走到新华区为我把脉

一条狗的叫声另一条狗接住了从这到那
摇醒了我头与脚的平衡
听到了一声枪响与倒树的声音
灰尘迷漫了我整个房间并呛到了喉咙
我不能发出声音只有仔细听听
夜风划破指纹的声音

狗失去了叫声
我感到很紧张
要起来
起来走走看看
看看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丢失了什么东西没有

 

《在窘境中想起风》

 

风,干干净净的两条腿

缩在墙脚,来回踱步

一跛一瘸,时缓时急……

 

我,就似风的一条腿

在喧哗与繁忙间

总会感觉疲倦,总想退回家中

或者婢膝某一角落

看那些一个个失去重心的人

或奔或跳

 

可是,有人不喜欢让我歇一会

对着我嚷:“别拖后腿,赶紧前进……”

这种声音,常常让我在半夜睡梦中惊醒

让我在无光的生活中也要匍匐前行

 

这正如,风退出墙角后的一路飚行

谁也看不见她消失的过程

但能看见她所经过的地方都留下的痕迹(让旧物换新颜)

干净地卸下了我一身的疲劳

 

《无论始末,你都得原谅》

 

爱是血写而成,泪流而成

喜悦的泪和自虐的血都是一样诚意

吻迹与刀迹都有过

悲懑或快乐,宽容或恨

因为经过都是爱,你都需原谅

 

而且我已承认,生活是炬烧过后的砖石

冰冷地围成一口桔井,逼我

拧挤出一汪清泉

汩汩泛涌成河;逼我

溯流追源地想你

 

因为偶然

因为必然

因为命运的跋扈,爱的间离

刀与吻划过的痕

你都得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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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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